《妖猫传》里的白居易 居然比偶像李白还能喝!

  《妖猫传》里的杨贵妃太美了,在最繁华的宫殿里,这位有着一半胡人血统的美人,美到所有人都惊叹。

历史上,她和李隆基的绵绵柔情,更是流传千古。妖猫传剧照

李白诗颂:“名花倾国两相欢,长得君王带笑看。”
杜甫留笔:“昭阳殿里第一人,同辇随君侍君侧。”
杜牧手书:“一骑红尘妃子笑,无人知是荔枝来。”
白居易的《长恨歌》中,“临别殷勤重寄词,词中有誓两心知。七月七日长生殿,夜半无人私语时。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。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”更是为这一段旷世之恋作了最动人的述说。

但在电影《妖猫传》中,黄轩饰演的白乐天,却是个对写诗有着执念、又有点神经质的诗人,也是杨贵妃的“迷弟”。
为了一首《长恨歌》,他如痴如狂三年,一心想全面记录杨玉环和李隆基的爱情故事。
为此,他探访了所有和杨玉环有关的人,去藏书阁阅遍了关于杨玉环的诗词歌赋,甚至去偷李隆基珍藏的、放有杨玉环秀发的荷包……
有人说黄轩演得白乐天太夸张了,也有人说电影中白乐天的人设,就是为了理想、野心、艺术、美丽的传说很疯魔,是个很典型的文人形象。
影片当然只是影片,即使背景故事是真实的历史人物,它还是虚化了历史故事,包括白居易这位大诗人。

那么,
白乐天的原型,唐朝著名诗人白居易,又是怎样的呢?12月29日晚,陈凯歌导演新作《妖猫传》在京举办杀青“夜猫趴”,导演陈凯歌、总制片人陈红携主演黄轩、染谷将太、张雨绮、秦昊、刘昊然、欧豪、张鲁一、张榕容、田雨、辛柏青等亮相。一众主演举杯畅饮,留下最美瞬间。
白居易,字乐天,出生于河南新郑的一个“世敦儒业”的中小官僚家庭。他在文学上积极倡导新乐府运动,主张文章合为时而著,诗歌合为事而作,写下了不少感叹时世、反映人民疾苦的诗篇,对后世颇有影响。
其讽谕诗《秦中吟》、《新乐府 》,广泛尖锐地揭露了当时政治上的黑暗,抨击了现实中的流弊,表现了爱憎分明的进步倾向;长篇叙事诗《长恨歌》,《琵琶行》也独具特色,为千古绝唱。

《妖猫传》里,白乐天对杨玉环痴迷,又感触于杨玉环与唐玄宗的情感历程,因此花费数年时间写下《长恨歌》,却又遭人怀疑。当他泪眼婆娑说出“我可以一辈子活在李白的阴影下,但你不能说我的《长恨歌》是假的”的时候,让观众体会到了在大唐时代白居易所承受的压力。
历史中的白居易可没觉得自己活在李白阴影下。
他一直视李白为偶像,对李白十分崇拜。
从5岁学诗,9岁谙识音韵,直到16岁写出《赋得古原草送别》,白居易几乎每一天都在背诵李白的诗——
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”,让他看到了李白的崇高人格;
“天生我才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”,让他受到人生启迪;
白居易能“苦节读书,不遑寝息”,以致“口舌成疮,手肘成胝”,也是从李白“铁杵磨成针”的故事中受到激发而成。
28岁时,白居易作为宣州的一届贡生,即将赴京城长安应试。在进京赶考之前,他特地来到李白终老之地采石矶去拜谒。
当时,他和好友先是来到当涂,瞻仰李白崇拜的南朝大诗人谢眺旧居“谢公宅”,观看李白作诗咏诵过的“姑孰十景”,再到采石矶亲自拜谒过李白墓。
看到墓碑荒凉,白居易含泪写下诗作《太白坟》:“采石江边李白坟,绕田无垠草连云。可怜荒垄穷泉骨,曾有惊天动地文。但是诗人多薄命,就中沦落不过君。”缅怀偶像。

众所周知,诗仙李白一生好酒。酒给予他非凡力量的同时,也为增添了不少“谪仙人”的“神韵”。诗仙李白
和偶像李白一样,自号“乐天”的白居易也好喝酒。
在酒香飘逸的世界里,他和李白在既定的时空中,以诗抒怀,或歌或泣。
李白的《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》中,“欢言得所憩,美酒聊共挥。长歌吟松风,曲尽河星稀。我醉君复乐,陶然共忘机。”流露了诗人饮酒交欢,自然陶醉忘机的感慨。
白居易的《对酒有怀寄李十九郎中》,“往年江外抛桃叶,去岁楼中别柳枝。寂寞春来一杯酒,此情唯有李君知。吟君旧句情难忘,风月何时是尽时。”以酒怀友,抒发对挚友的思念之情。
不过,要是你认为有着“诗仙”“酒仙”称号的李白,是唐朝诗人中写饮酒诗最多的人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据相关统计,李白现存诗文1050余首,与酒相关的有170首;杜甫现存诗文1400余首,与酒有关300首。白居易就更多了,他的现存诗文有2600余首,其中,与酒相关的诗多达900余首。
在这900余首诗中,共出现“酒”字729处,“醉”字423处,“杯”字263处,“饮”字212处,“酌”字88处,“酣”字43处,“酝”字24处,“醅”字20处,其它如“酿”、“醺”、“酩酊”、“玉液”、“玉壶”等65处,总计达1867处。
从诗歌的数量上讲,白居易无疑当属大唐酒诗第一人。
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” 小诗虽短,却无比精致,绿、红、白雪,清酒配火炉,温馨又和谐;“朝暖就南轩,暮色归后屋。晚酒一两杯,夜棋三数局。寒灰埋暗火,晓焰凝残烛。不嫌贫冷人,时来同一宿。” 夜棋数局,以酒暖身,别有一番滋味。
白居易喜欢喝酒,更喜欢参加宴会,有时甚至通宵达旦乐此不疲。而唐朝的宴会又十分盛行,上至达官贵人,下至黎民百姓,有事没事都要设宴,设宴当然离不得酒,白居易也就难得清醒,“日日酒家去,脱衣典数杯。”

其实,翻开中国的诗歌史,诗似乎从诞生之时就与酒结下不解之缘。打开《诗经》,即可嗅到酒香:“八月剥枣,十月获稻。为此春酒,以介眉寿。”后有曹操的“酾酒临江 , 横槊赋诗” , 再有陶渊明《饮酒》的不朽之作。
到了唐代,诗歌达到了其它任何一个朝代都不能望其项背的高峰,酒至唐代也真正实现了与诗的完美结合。借酒抒情的诗作尤为繁盛,据统计,流传至今五万余首唐诗中,就有六千余首与酒相关,这些诗篇寄托主要是诗人借酒抒怀,寄情言志,如诗仙李白的“且乐生前一杯酒,何须身后千载名”再如诗圣杜甫的“浊醪必在眼 , 尽醉摅怀抱”,再如诗佛王维的 “身投河朔饮君酒”等等,都是借酒抒情。
那么,作为大唐宫廷御酒的剑南春,受到唐时诗人们的追捧,就成为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相传李白为喝此美酒曾在酒乡绵竹卖掉皮袄买酒痛饮,留下“士解金貂”、“解貂赎酒”的佳话;
北宋苏轼称赞这种蜜酒:“三日开瓮香满域”,“甘露微浊醍醐清”;
弃官入蜀在草堂近十年的饮酒经历,让杜甫感叹:“剑南春色还无赖,触忤愁人到酒边”;
杜甫的好友韦续记载:“烧春誉满剑南道,把酒投壶兴致高。美满良辰添此物,诗情酌兴翻波涛”。
白居易的《荔枝楼对酒》诗中:“荔枝新熟鸡冠色,烧酒初开琥珀香”,更是至今最早对白酒的品相特点有评述的文字记载。
晚唐成都诗人雍陶更是点名直夸: “自到成都烧酒熟,不思身更入长安。”
可见,拥有着千年文化传承的剑南春,在中国历史上就圈粉无数,李白、杜甫、白居易等,都是它的“铁杆粉丝”。
作为唐文化和大唐盛世的闪耀徽记, “皇室御酒”剑南春不但被载于《旧唐书?德宗本纪》,还被中书舍人李肇在《唐国史补》中列为当时的天下名酒。
也就是说,在唐朝喝一顿御赐剑南春,那可是代表了全国上下最高的荣誉和最尊贵的享受。“唐时宫廷酒,盛世剑南春”绝佳美酒才能成为贡酒,作为最早载入正史的“皇室御酒”,剑南春穿越1500年时空,继续精工细作,在采用糯米等原料上、深层冰川用水上、优中选优工艺上,至今坚持着贡酒的“极品酿造原则”,也彰显著中国白酒在国际上无法遮掩的尊贵气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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